秋高气爽的时日,不出去走走实在浪费老天的恩惠。与其把精力放在逛街,和人抵死血拼,还不如闲庭信步,徜徉山水花木,求喧嚣中一分宁静。

也许很多人并不那么想,对我每年常去中山植物园一事,多有友人嗤笑。就连自称鱼干女诸位(其实我怀疑她们本质依旧是购物狂)也称“你实在该去研究所上班”。我只能苦笑道:连去博物馆和园林都没个伴啊。
也罢,幽静之所,人越少越无叨扰。这次我恰逢周一休息,植物园内几乎见不着人影。虽然避免不了婚纱外景偶有几对,也很快完事走人。人少了,动物多了。草坪上大喜鹊、山雀、蓝喜鹊、苍鹭和不少我认不识的鸟各忙起各的,俨然成了园主。可惜这些没法拍下来,鸟类是何等精明的生灵,还没接近几步“哗啦”全飞远,空留地上几片羽毛。
走上大道,桂花的甜香混着草香缭绕林间,一层落叶之上彼岸花荼蘼,光透不进幽林,独自行走恐有人会心里发毛。可这到处是林、花、鸟、虫,不时吟唱,人本是生灵,融在生灵中应无所畏惧。桂还不盛,枫也未到红时,处处挽留残夏,接纳初秋,似有点诚惶诚恐。
要说中山植物园规模和藏品绝对算不上多。但在南京几所国际研究领域成就顶尖的,它是其中之一。这几个研究所恰又占着城中几处风水宝地,独辟妙境,居南京不知者实则一大憾事。
谨奉照片数张。



月桂较丹桂和金桂开放的时间早。香气比不得后两种浓郁,可略显清淡的味我很喜欢。

三色并开。紫花三叶草的紫,红花石蒜的红,月桂的黄,放在一起不见得很搭,可所谓生物共生自有它的道理。

直到荼蘼的彼岸花。
准确地说是红花石蒜。因为一说彼岸花,关于它的凄艳太多太多,佛语云过,传说云过,诗词云过。植物只是不巧,应了叶生无花,花开叶落,花开一千年,叶落一千年,两相生,彼此永不得见的自然规律,于是乎,便文艺出悲恋,离别,往生及其他。
所以才有此花长在黄泉路,引亡魂渡忘川的说法。入轮回者只见彼岸一片血色的凄美。
要我说,红色不一定代表血,却让石蒜背上或凄美或哀伤或不祥的隐意,全是睹物思人,自己折腾自己。



园林拾趣。
在草坪空地建的一处园林小品,黄石叠的山水拙中自有巧趣。关于园林我很想娓娓道来,可那又是洋洋洒洒一大篇,暂且按下不表。倒是鸽子在这里悠闲自得养得肥壮。
只可恨照片上红色圈出不讲公德的行为,破坏了景致。



莲池里,水不够清如许,睡莲和王莲照样开得很好。
王莲这几年年年开花,为了防止有人盗走,特地用蓝网护住。就是有点阻碍观瞻,到秋天叶子也和破盘子似的,缺口漏洞一堆。

植物园后山全景。背靠紫金山前有水口的好风水。


药物园一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