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Bus Gamer》就要新番出炉,我却念着《Wild Adapter》。连载熬了多少个年头才熬到6卷,我以为是峰仓最有味道的一部作品。
我更是怀疑动画制作公司按美男多少来决定峰仓的作品动画化顺序,首选《最游记》,四人组;现在择《Bus Gamer》,三人组;《荒矶私立高中生徒会执行部》不算,它只是部不完整的OVA。

一直觉得《Wild Adapter》很有电影感,挑出某些章节完全可以拍成胶片的东西,绝赞的冲击视觉。灰色的背景,烟草,黑社会,枪支,主线清晰简单,追查名为“Wild Adapter”的药物。
还记得《荒矶》OVA附的MV吗?有没有被那种气氛煞到?
“我是可爱的久保田”。
森川难得用最悠然的声线配了一把虚无。
非要叫我描述久保田诚人的性格,我只能做做表面文章,懒散啦,冷静啊,幽默,处事不惊。但又很难说,他骨子里是否如一。总觉得剥离表象,他深得像一潭水,投一颗石子进去也未必引起微澜,倒很有可能沉入水底,默不作声。
完全抓不住他的心灵重心。
偶尔,他火山喷发,仅仅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闪现冷彻心扉的杀意与残忍,犹如兽的毒牙嵌入肉体,拖进深不见底的黑暗,连临死的叹息都省了,然而转瞬即逝。
哪个才是真正的久保田诚人?两个都是吧,每样都是他最诚挚的表现。因为他无需伪装,只要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叼着他的七星,做出他恰巧展露的某一面。
像猫一样的男孩。
这是峰仓本人对时任稔的评价。再没有比这个更能说明时任的特质。
失去的记忆,兽化的手,既依赖又任性撒娇的脾气,哪一点不像只才拣来的流浪猫,明明饥肠辘辘又怕得瑟瑟发抖,还会伸爪抓伤饲主。
很喜欢小番外里时任被久保田拣回家的细节。琐碎真实,醒了窝在被子里害臊,却被告之内裤都是久保田帮他换的= =,冲好的麦片非要久保田亲自喝几口诱他,才放心里面没下药。
嘟着嘴叫饲主转过身去不许偷看换衣服,倒过来却毫无防备地在沙发上睡着。相遇后的熟识和亲密,则是后话。
石川英郎的声音并不算十分年轻,但时任的元气仍然在他跳跃的音调里重现。无比自恋地称自己美丽无敌,又很矛盾的自卑于连名字的记忆都没有。每当兽化的手疼痛难忍,时任马上刻意拉开与久保田的距离,自觉到令人心疼。
他牵着他的手,站在十字路口。
男人和男人牵手,要么心智还停留在幼儿园阶段,要么就是同性恋。我如是认为。好象常看见画面中的久保田主动握紧时任的手,可是他们的关系始终“友情以上,恋爱未满”。有人说因为时机未到,我说因为《Wild Adapter》不是耽向作品。
时任已经被久保田救过多少回呢?骑士营救公主一样。在关谷的枪口下也好,现在被绑架到邮轮上也是,还有多次行动中暴徒的挟持,久保田惟独在时任遭遇危机时才会失去理智。
“只有我能阻止他。”这是来自时任的自信。
“让我听时任的声音。”久保田的戾气四溢恐怖到令人颤抖,时任的声音则变成最好的镇静剂。
根本不用在意暧昧的话语和表演般的亲密行为,他们只维持他们该有的联系,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浓重的黑道色彩,可重点不是黑道
身为政治家的私生子,出云组曾经的少年组长,久保田本该自有想法。不过,他透露给我们的理由,竟然是因为无聊,因为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才能体会自己是个活生生有感情的生物。
恐怕他觉得在腥风血雨的争斗中死去也无所谓。在认识时任之前,他几乎一直否定着自己在活着。
珍惜的人第一次出现,大约是出云组的副组长小宫。每次穿着品味奇差的条纹西服出场,刺猬头就能暴露他的小混混出身。直到小宫倒在雨中,抬起的脸满是泥污和血水,久保田通过最残酷的方式领悟自己的生存价值。
离开出云组,不要复仇!久保田却用另一种方式实践了友人的遗言。
以一人之力铲平东条组的新宿势力,然后销声匿迹,简直成为黑道传说。况且他只是个高中生,谁信啊?!
也很佩服峰仓描绘的枪械,精致写实,富于质感,比起一般女性漫画家在这方面要高明很多。关谷和久保田拔枪相向的场面,至今仍然历历在目。我不管场外他人萌的是三森还是双方的酷劲,我深深被女性漫画家笔下的枪战震撼着。
谁又料到,在子弹穿梭的血腥背后,又转而是居家的泡面、冷笑话、超市垃圾食品和打游戏?
那些过客们,可能还会遇见
每卷都会有几个过客,如果第一卷是小宫的话,那么之后就是关谷和怀孕的少女,邪教干部,变态警察,邻家小学生等等等等,一个接一个粉墨登场,在久保田和时任的二人世界之外,演绎形形色色众生相,我看根本全为了衬托他俩越发情比金坚的啊(笑~)
另还有两个常驻配角,久保田的刑警舅舅葛西,该说是江湖郎中还是军火走私商的鹄,作为点缀《Wild Adapter》的亮点,尤其后者无疑出彩但不抢风头。



















基本看到下一话时根本不记得上一话讲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