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大多数情景下说出那三个字免不了滥俗。因为本来那三个字就被无数人说滥了无数次。因为即使前一秒说出“我爱你”并不代表下一秒还爱着,以后还爱着。因为不代表不说出来就没有爱。
但对于《愛してると言う気はない》里的天海来说,这三个字一定很需要。他时常缺乏被爱的自信,实际上想要被爱想得发疯,这种感觉就像藤蔓一样繁密,在内心的某个角落吞食着欲望的肥料,孳生疯长,蔓延到行动中,把阵内缠得死死的,甩都甩不掉。
基于前作《さよならを言う気はない》受到好评,出续自然有商业因素的驱使,本作难免狗血。但也并非不能看,不管怎么说,听众还是乐于再次见到已是恋人关系的阵内和天海,但千万别指望花前月下,蜜月柔情,这本就不该是他们的风格。他们理应床头吵架床尾合
。
一年多前,我还曾感叹:天海花了八年的时间才和阵内再次走到一起,八年啊,要是天海能生孩子,说不定现在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一年多后,我不再感叹,无论天海变成什么样,阵内都会接受他。不仅仅因为天海身世悲惨,自己没有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而愧疚,抑或天海堕入黑道,甚至做了三年老大的情人,这些过去已经不再重提。现在的他们只需要看着未来,天海仍旧像个猫妖似的缠着阵内,阵内也如天海所说做好舔干净黑道骨髓的觉悟,别人怎么看无所谓,关键是他们自己过得去。

正是如此,阵内怀揣着天海是自己女人的心态,坚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他。阵内也非常清楚:即使身为周藤组二把手的天海,也并非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实际上他一直受到幼年阴影的困扰,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崩溃成废墟,阵内要当的是个能够填补他心灵空洞的人。大概天海也看穿了这点,任着性子对阵内颐指气使,形同悍妇,动辄破口大骂,来气就把阵内当沙袋,高兴了就把阵内当抱枕
,但我说过了,只要他们见着好就没资格说闲话。
恐怕这也是森森帝王难得表演得低三下四,我从来没听过哪部里他像这般窝囊,跟个面团似的被猫妖抓来揉去。那么何谓演技?即便平日里听惯森森强势精英的角色,现在我却想:“哦,这声音就是那个软脚虾啊
。”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森森牌老好人,废柴大叔的典型代表,凡事总是思前想后,心软嘴硬,做爱做的事精力又不够……没有被固定的角色框住,配什么是什么,他已经做得很自然。
小野的天海则和前作一样扯破音吆三喝四,到了床上也是粗话与淫乱齐飞。就算阵内不习惯,我也快习惯了。没想到的是以“袭受”著称的天海竟然撞见了比他还难伺候的主,那霸满春,CV诹访部顺一。
这位仁兄比天海更妖孽,听着诹少用着梵天的声线,准确地说比梵天更妖冶轻佻,凌人之气骤然使空气凝滞,好比眼前一个穿超高开衩旗袍,手夹烟杆吞云吐雾,浓妆艳抹的风月场老手,妖气熏人
。尤为厉害的是那霸精神状态已经超越了“袭受”,他对攻也似猛虎扑食……
DRAMA里他抓住阵内调戏,我是很担心他扑上去为的是自己好好“自作自受”一番,由于天海打断就不得而知了~
有了如此抢眼的配角,再加上主角的感情纠葛,似乎本是作品主线的天海弟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甚至有人在看小说时就指出,天海弟弟像强加进去的戏份,目的也只为了引出天海母亲病危,叫天海见她最后一面的桥段。说到这里我个人认为,天海的不幸除了父亲的家庭暴力外,母亲也是因素之一,她并没有做到为人母保护好孩子的义务,反而视孩子为累赘,一再退让逃避,对天海说出的话更是极不负责。问题是对天海来说,母亲仍然是不可替代的,才引发了之后他的心情一度跌入谷底。
其实天海的心情波动,从来就是大起大落,无非是峰值与谷底之分,遭到母亲言语中伤,混乱之下找来那霸寻求安慰,确实不够理智,但那霸的本质并不邪恶,天海也许不过借着肌肤相亲当止痛剂来用。后来那霸私下又很鸡婆地找阵内谈话,多少也说明关心着天海,毕竟他自称“天海的第一个男人”
,虽然我和阵内心里想的一样,既对天海的“第一次”深表同情,
但事实也是令人黑线的……
不会抛弃天海的人永远是阵内。消沉的天海将近两周都未见阵内,剩下的只有难以忍受的煎熬与等待,DRAMA里并没有刻意加上阵内的独白,但可以想象他此时的焦虑。所以当天海再次归来,阵内几乎是不断地说不会丢下天海,不会让他独自一人。而天海又何尝不想被爱?阵内在身边足矣,这个愿意为他挨揍受气当沙袋使的老实男人
。
这场你追我赶一直持续到平安夜,天海肆意妄为直到把阵内榨干为止。
可怜的阵内叔叔鼾声渐起,也保不准会被凶悍老婆强行霸占睡眠时间乃至顶着熊猫眼迎来西方新年的第一缕阳光。




















不过破锅自有破锅盖啊~~~